她不知?道的是?,这问题的确为?难住了?郝然,郝然既不知?道该不该告诉迟昕, 也不知?道该怎么告诉迟昕。
于是?她干脆蹲下身,剩下的交给迟昕自己去想像。
迟昕的目光果然顺着她向下移动, 理解了?一会儿, 才道:“既不知?道, 也不能说?”
“呃……”郝然迟疑一会儿,破罐破摔地托住腮:“昕姐愿意怎么想便怎么想吧。”
只是?车祸的阴影在迟昕的心底抹不去,此?时见不到魏京岚,那恐惧便扩散开来,让迟昕有些坐立不安。
“我没有别的意思……只是?想知?道岚岚她是?不是?安全的。”她解释道。
可这件事更是?郝然无?法保障的,她站起身向乐知?微求助:“我该怎么回答啊?”
乐知?微沖她摇头。
“要不……”郝然话说一半, 便听到迟昕在同时出声。
“她是?不是?不太安全?”迟昕直言。
安全与否这样的问题其实并不难回答,但对方却没能立即给她解答。
有过厉宸雪那天的意外, 迟昕担心魏京岚还会被人算计,可是?最糟糕的就?是?,迟昕现在已经没有在关?键时刻去保护魏京岚的能力。
如今她甚至都不能和看得到她的人顺畅交流, 在魏京岚可能遭遇危险的时候。
“她不安全。”迟昕几乎自言自语。
她后退了?一步,再抬头, 周遭的物什变得更加模煳不堪,仿佛在提醒她, 她与这个世界的联繫在逐渐消散。
倘若魏京岚出了?事,那么她在人间?逗留的意义是?什么呢?
眼瞧着迟昕的面色越来越差,目光也逐渐涣散,郝然急得拽拽乐知?微的手?臂:“你快帮忙想想办法啊!”
乐知?微哪里有什么办法,对着郝然做了?个继续蹦的手?势。
做完,自己先一步蹦跳起来,企图引起迟昕的注意。
郝然撇嘴:“这也行?!”
但她眼下没有更好的办法。
两个人在房间?里踢开拖鞋交替蹦起来,郝然在这样奇怪的动作里不忘念几句:“楼下的客人但愿还没办理入住,但愿但愿……”
交替虚晃的影子果然引来迟昕的疑惑。
“这是?在做什么?”
难不成,是?有更重?要的话跟她讲?
头痛的同时,迟昕却没放弃,她反覆按了?按自己的眼睛。
郝然蹦了?一会儿有些喘,拍拍乐知?微的手?臂让她继续,自己则叉着腰,接起电话。
“钰……钰姐?”
“‘whape’这边的消息是?怎么回事?”罗钰关?心道。
国内严阵以待等了?好几日的罗钰没有等来迟昕的劲爆新闻,倒先等来“whape”的。
“我也不知?道。”郝然像是?找到了?主心骨:“钰姐,现在魏总也不见了?。”
“不见了??!”罗钰跟不上她的思路:“你慢慢说,到底怎么回事?”
郝然举着手?机行至一旁,乐知?微也停下那愚蠢的动作,转为?大幅度的摆动。
或许是?因她动作上的改变,迟昕竟在此?时又揉了?揉眼睛,甚至顺着乐知?微的动作摇摆。
像是?在模仿,又像是?在做判断。
乐知?微看到起色,再接再厉,每次迟昕与她做的动作相?近时,她便改变其她动作给迟昕看。
郝然这边则将来f国后发生的事和罗钰一一说明。
不同于郝然这样的旁观者,罗钰是?亲身体会过被魏京岚三?言两语支配的感觉的,前段时间?又刚和魏京岚的秘书接触解决了?工作室的注资问题,所以听闻这一连串的消息反而冷静下来:“然然,你不觉得……太巧合了?吗?”
“是?啊。”郝然没能理解她的意思,还在抱怨:“对家真的是?太可怕了?!正经的手?段不用,天天用这种邪门歪道!”
“我不是?这个意思。”罗钰无?奈:“我是?说,你不觉得这一连串的事发生得这样巧合吗?而且我总觉得魏总不可能察觉不到。”
“问题就?是?魏总没当回事,我们当时都劝她慎重?,但是?她说对方是?友非敌,钰姐,您帮我出出主意吧?”郝然向罗钰求教。
“我的主意就?是?等。”
罗钰语气没有任何慌张。
“以魏总的洞察力,你们都觉得有危险,她不可能一点准备都没有。再说,上次阮家被解决了?,魏总还让我雇保镖,这样心思细腻严谨的人,就?这么被对家算计,不合理的。”
“我现在最担心的反而是?昕昕。”
说起迟昕,郝然不由自主地朝乐知?微那边望过去:“是?啊,昕姐现在只听魏总的话,我很怕我们会弄巧成拙,让她有所怀疑。”
“确认好保镖的情况,寸步不离的跟着昕昕。”经纪人嘱託道:“你们自己也要多小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