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97.算力高地


    第十九天的傍晚，宋城的夕阳如熔金般倾泻在秦氏庄园，将刚露雏形的3d打印楼宇镀上一层暖光。


    林峰博士带着七位核心成员踏着香樟林的落影而来，脚下的青石路还留着白日施工的余温，每一步都似踩在“旧与新”的交界处——左侧是保留完好的百年香樟，虬枝如墨；右侧是刚拼接完的光热玻璃外墙，蓝盈盈的泛着科技微光。


    林峰蹲下身，诧异地说：“这……这玻璃竟能自发热？”


    他的指尖轻触外墙的光热玻璃，触感温润如和田玉，而非普通玻璃的冰凉。


    夕阳透过玻璃折射出细碎的光斑，落在他摊开的笔记本上，照亮了密密麻麻的算力公式。


    紧接着，他慨叹说：“在硅谷做实验时，实验室的保温墙要靠三层岩棉，还总漏热，没想到这玻璃既能发电，还能当保温层，太绝了！”


    秦嬴从香樟林深处走来，玄色唐装的袖口沾了片樟叶。


    他抬手拂去，笑着解释说：“这是大宋能源去年刚量产的‘双能玻璃’，表层是碲化镉薄膜，能吸收太阳能发电，内层嵌着纳米导热丝，冬天能把发电时的余热导进室内，夏天又能反向隔热。咱们算力中心的机房，一半用电靠它供应，比买工业电省30%，还零碳排放。”


    年轻的张博士指着单身公寓的落地窗，眼睛亮得像藏了星子。


    他激动地说：“秦总，您看那窗户！外面就是香樟林，我刚才听见鸟叫了！以前在纽约的实验室，窗户对着停车场，天天听汽车喇叭，我都快忘了树叶子是绿的了。”秦嬴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，夕阳下的香樟叶泛着油亮的绿，几只麻雀落在窗沿上，歪着头打量室内的ai空调出风口。


    他拍了拍张博士的肩膀，温暖地说：“做科研要沉心，更要养心。我让超佳园艺的人在公寓阳台种了薄荷和文竹，夏天能驱蚊，冬天能养眼；办公室的ai空调，会根据每个人的体温调风速，还能加你喜欢的茶香——你刚才闻到的龙井味，就是它自动释放的，提神又不扰思路。”


    李博士忽然想起什么，从背包里掏出个便携测试仪，贴在玻璃上，汇报说：“秦总，我测测网络延迟？以前做远程算力调度，总因为延迟卡壳，最怕这个。”测试仪屏幕跳动几秒，显示“0.8毫秒”，李博士惊呼说：“我的天！比硅谷的专线还快！这是超佳ai的新设备？”“是超佳算力刚量产的‘迅驰模块’。”


    秦嬴点头，目光落在远处的机房方向。


    他指导说：“机房里的千卡集群已经调试好了，你们做太空电站的算力调度时，数据能实时传过来，不会像以前那样‘卡半拍’。咱们做算力，不是要把人绑在机器上，是要让机器帮人省力气——省下来的时间，能多算一组算法，多突破一个技术难关，这才是算力的意义。”


    林峰望着眼前的楼宇，感慨地说：“秦总，以前在别的公司，老板只问‘这周出多少成果’，从没人问‘你办公室冷不冷’‘要不要喝茶’。您给的不只是一栋楼，是能让人安心做事的‘家’。我刚才跟团队说，咱们以后不用再为设备、环境操心，只管专心搞研发，他们都快哭了。”


    秦嬴笑了，捡起脚边一片樟叶，递给林峰说：“这庄园的香樟，活了几十年，根扎得深，才能抗台风。咱们做科技也一样，‘根’是人才的心，心定了，技术才能扎得深。你们是超佳算力的‘魂’，没有你们，再好的玻璃、再快的网络，也只是空壳子。我给的是‘平台’，真正的‘奇迹’，要靠你们一笔一笔算出来，一步一步做出来。”第二十天的清晨，第一缕朝阳刺破云层，落在秦氏庄园的光热玻璃楼宇上，折射出七彩的光带，如彩虹缠在楼宇间。


    3d打印的预制构件已全部拼接完毕，ai空调在凌晨自动启动，将室内温度调到24c，还释放出淡淡的桂花茶香。


    那是超佳食品特意调配的“醒神香氛”，适合清晨的科研氛围。


    博士们拎着行李陆续入驻，张博士刚推开单身公寓的门，就被阳台上的文竹吸引，伸手摸了摸叶片上的晨露。


    李博士直奔办公室，打开电脑，屏幕上已预装了超佳算力的算法工具包，桌面背景是超宝宇宙飞船的设计图。


    林峰则拿着图纸，绕着机房转了一圈，不时用手机拍下细节，发给硅谷的老同事，配文：“这才是科研该有的地方。”


    秦嬴站在观景台的石凳旁，看着足球场上几位年轻博士踢起了球。


    他们脱下白大褂，穿着运动服，奔跑时的笑声与香樟林的鸟鸣交织，让这座科技楼宇多了几分烟火气。


    陈默端着两杯龙井走来，递给秦嬴一杯，关切地说：“秦总，您这八天只睡了二十多个小时，现在总算能松口气了。”


    秦嬴接过茶杯，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，目光落在远处挖地下停车场的工地。


    大宋能源的智慧起重机正精准地吊装钢筋，机器狗“小白”在旁边指挥，避免工人碰伤香樟根。


    他轻声说：“松口气还太早。这楼宇只是‘壳’，真正的‘核’是他们——等林峰的分布式调度系统接入大宋太空电站，李博士的ai算法支撑超宝飞船导航，才算真正落地。就像种庄稼，盖楼是翻地，撒种（引才）是第一步，浇水施肥（支持）、除草杀虫（解决难题），才能等到秋收。”


    陈默顺着他的目光看去，博士们已陆续回到办公室，电脑屏幕的光透过窗户亮起来，像一颗颗小星星。


    他好奇地说：“您说的‘产业链算力’，现在有眉目了？大宋能源那边催了好几次，想早点用超佳的算力调太空电站的数据。”


    秦嬴点头说：“快了。”从口袋里掏出手机，调出凯丽丝发来的芯片测试数据。


    接着，他又指导说：“凯丽丝芯片7的稳定性测试过了，下个月就能装到机房的千卡集群里。到时候，大宋的电站数据、超宝的飞船轨道、超佳ai的机器人算法，都能在一个算力网络里跑，这才是‘闭环’——不是各做各的，是拧成一股绳。商业里的‘强’，从不是单点厉害，是产业链一起厉害，就像这庄园，光有楼宇不行，得有香樟遮荫、有ai服务、有人才做事，才算‘活’了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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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正午时分，超佳算力全员大会在会议室召开。


    会议室的长桌是用庄园里的老梨木做的，桌面还留着当年秦嬴小时候刻的小木马痕迹。


    墙上挂着两幅图——左边是秦氏庄园的旧照，高尔夫场、溜马场清晰可见。


    右边是超佳算力的全球布局图，红色的节点从宋城延伸到非洲、欧洲。


    凯丽丝身着白色西装，抱着刚满七个月的秦潞坐在主位旁。


    秦潞穿着绣着芯片图案的连体衣，小手抓着凯丽丝的钢笔，不时咿呀叫两声，惹得台下博士们会心一笑。


    凯丽丝轻轻拍着女儿，清亮如溪地说：“今天是超佳算力扩容后第一次全员聚首，感谢各位从全球赶来。咱们先请秦总讲讲算力中心的使命，也让大家知道，咱们做的事，到底有多重要。”


    秦嬴走上台，接过凯丽丝递来的激光笔，先指向左边的庄园旧照，解释说：“三个月前，这里还是高尔夫场，我爷爷说‘这是秦家的根’。现在，它成了算力中心，我想说，‘根’没变，只是长出了新枝——从‘私产’变成‘服务国家科技的平台’，这才是秦家‘敢闯’的初心。”


    激光笔转向右边的全球算力图，红色的“70%”在欧美区域格外醒目。


    他又分析说：“现在全球70%的算力掌握在西方手里，夏国的ai、新能源、航天，都在缺‘算力粮’。大宋能源的太空电站，因为算力不够，调度效率比预期低15%；超宝的宇宙飞船，导航数据要靠国外的算力服务，总怕被卡脖子。咱们超佳算力的使命，就是种‘自己的算力粮’，让夏国的科技不用看别人脸色。”他看向林峰，激光笔落在“分布式算力调度系统”的条目上，然后指导说：“林博士，你们团队负责的系统，要在六月前接入大宋的太空电站，把调度效率提上来，目标是比现在高20%——不是凭空要数字，是因为大宋的电站能多发10亿千瓦时的绿电，够一个中等城市用半年。”


    林峰站起身，手中拿着平板，调出测试数据，自信地说：“秦总放心，我们团队昨晚测了第三次，调度效率已经比预期高18%，再优化两周，肯定能到20%。我们还加了‘应急模块’，万一电站遇到极端天气，算力能自动切换到备用集群，不会断档。”


    秦嬴点头说：“好！”


    他又看向李博士，又指导说：“李博士，你们的ai网络优化算法，要保证超宝飞船的导航延迟低于0.5毫秒。飞船在太空，差0.1毫秒，轨道就可能偏100米，这不是小事。”李博士推了推眼镜，坚定地说：“我们在超佳ai的实验室测了二十次，最低延迟到0.3毫秒，稳定性99.9%。还加了‘抗干扰的模块’，就算遇到太阳风暴，数据也不会乱。您放心，超宝的飞船，咱们能护住。”


    秦嬴放下激光笔，走到台边，目光扫过台下的博士们，鼓励说：“我知道这些任务重，但我想告诉大家，你们写的每一行代码、调的每一次参数，都在帮夏国科技‘站起来’。大宋的绿电照亮非洲村庄，超宝的飞船打捞太空垃圾，超佳的ai机器人帮偏远地区看病，背后都有你们的算力在撑着。这不是‘打工’，是‘筑根基’——就像盖房子，别人盖的是平房，咱们盖的是摩天大楼的地基，虽然看不见，却最关键。”


    凯丽丝这时抱着秦潞站起来。


    秦潞不知何时抓了张算力图纸，正用口水舔着。


    凯丽丝笑着擦去儿子嘴角的纸渣，又鼓励说：“我补充一句，超佳算力的研发资金，大汉投资会全力支持。你们要的设备、要的实验室，只要对项目有用，都能批。但我有个要求——‘实’，不搞花架子，每一行代码都要经得起测试，每一次优化都要能落地。秦潞将来长大了，我要让她知道，她爸爸、叔叔阿姨们，做的是‘能改变世界的事’。”


    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，张博士站起来大喊：“董事长放心！我们肯定不搞虚的！下个月我就把家搬来庄园，跟代码过日子！”


    这话逗得众人哈哈大笑，秦潞也跟着拍手，小手拍在凯丽丝的肩膀上，发出“啪啪”的响。


    傍晚时分，秦振邦和周秀兰坐着超佳物流的电动专车回庄园。


    车刚驶入香樟林，周秀兰就指着窗外的光热楼宇，拍着秦振邦的手，激动地说：“老头子你看！那楼在发光！比咱们当年的走马灯还好看！”


    秦振邦扶着车窗，看着几位博士在网球场上打球，白色的运动服在夕阳下格外显眼。


    他笑着摇头，欣慰地说：“当年阿嬴在这儿学骑马，摔了一跤还哭鼻子，现在倒好，引来这么多有学问的人。咱们秦家以前靠矿山吃饭，现在靠科技吃饭，这步走对了。”秦嬴早已在网球场的看台上等着，见父母下车，连忙迎上去说：“爷爷，奶奶，你们怎么来了？也不提前说一声。”


    周秀兰拉着他的手，摸了摸他的袖口说：“听说你这几天没好好睡觉，我炖了燕窝，让厨房热着了。”


    四人坐在看台上，看着博士们打球。


    林峰看到他们，特意跑过来打招呼，手里还拿着个小模型。


    他恭敬地说：“爷爷，奶奶，这是我们做的算力集群模型，送给潞潞玩。”


    模型是用超宝的再生塑料做的，小巧精致。